25.5度的爭議與意義

一家人吃飯,大家會習慣叫﹕「食飯喇」,但我們絶不會只吃飯不吃餸菜;父母帶孩子外出逛街,也會吩咐﹕「快o的去著鞋著襪」,但孩子們也不會先穿鞋子再穿襪子。打從小時候,我們已懂得彈性處理不同的事情。

可是,在室溫25.5度這議題上,這種彈性仿佛是消失了。一些批評或爭議,如「坐滿乘客的巴士要25.5度會很局促」、以至「10個人的房間是否應設定25.5度等」,聽到這些爭議或批評,不禁令人皺眉。

提倡室溫25.5度,並不是規定非25.5度不可。整個室溫25.5度運動背後的意義,是我們把室溫設定得太低,適當時候可以調高,並非是一成不變地設定在25.5度。

舉例來說,我們由酷熱的街上回家,啟動冷氣機並把溫度調低一點,那怕是20度,完全可以理解,問題是,當時間慢慢過去,不論是5 分鐘還是10分鐘,我們開始覺得舒適,這時候,若把室溫調高,舒適的感覺也不會消失。換言之,這時候仍把室溫設定在20度,那就是浪費。可見,若要提倡環保,重點就會是如何加強人們的警覺性,讓他們了解室溫可以酌量提高的。

當然,人人對舒適的定義有所不同,可能我要24度才感到舒適,但同時,有些人抵得熱,26度也可以十分舒適。如硬性把溫度設定為25.5度,對前者而言,會覺得很難受,對後者而言,也是一種浪費,簡單而言,25.5度也可以是浪費。

既然25.5 度也可以是浪費,為甚麼還要提倡25.5度呢?其實,透過運動來達到環保的效果,有一個統一的標準,會有助訊息傳遞。無可否認,應慳得慳是老掉牙的說法,人們未必留意。若提倡25.5度,人們會較容易上心,但從來沒有說非要25.5度不可。

自問這種道理顯淺易明,若愚昧如我也可以明白,他人也不難理解。或許人們明白當中的意義,只是在這個社會生活,習染了非黑即白的思想,不自覺地轉牛頭尖而不能自拔。我不知道可以做甚麼,只希望將來的孩子仍然記得外出時,應先穿襪子才穿鞋子,我已經心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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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最壞

著名英國作家狄更斯(Charles Dickens)在其名作雙城記(A Tale of Two Cities)曾以此作開場白﹕「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d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昨晚,如夢魘。

回家剛啟動電腦不久,家父也與弟弟一起回家了。正當我準備回覆占占的訊息之際,客廳傳來了激烈爭吵的聲音,小弟只好向占占告一聲罪,出去看過究竟。

與各位猜想的不錯,是爭吵,不過,今次是家父與弟弟激烈地爭吵。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情況,他俩才剛一起北上,一起回來,轉瞬間吵得異常激烈,原因與家母也有關係。可能是在昨天下午,弟弟曾代家父相約家母同赴內地,家母沒有答應,父親耿耿於懷,回家後因一些小事再次責罵母親,弟弟看著情況,無名火起,破口大罵家父,指他不應再罵母親。 剎那間,情況十分危急。家父也冒名火起三千丈。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話難聽極了,請恕我不在這裡列出。

父親連日來沒有出聲,一些聲就一觸即發了。他說著說著,突然衝向弟弟,意慾打他。我只好連忙當肉盾,隔著他俩,媽媽也趕來幫手。當時的父親,不斷撞向我,不斷衝擊,有點像世貿會議時的韓農一樣。家父見我擋著他,一邊推我,一邊罵﹕「行x開」。為免火上加油,加上他是我的父親,當時我只可以架起手,保護自己,默默忍受他推撞,但不能出手。混亂間,我的眼鏡被他掃跌在地上。

說來有點諷刺,眼鏡掉了,我反而看得更清楚。我眼中的家父,已經不再是我的家父,他的樣貌很兇,睜眉凸眼,兇神惡煞,眼中只有仇恨,他連我也不認得了。彷彿腦海中,弟弟是他的殺父仇人,而不是他的兒子。他衝不過我,也推不倒我,突然間他一腳狠狠的踢往茶几踢下,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好再擋著他。

再過了一會兒,我腦海一閃,我說﹕阿爸,阿爸,佢係你個仔來,係你生佢、從醫院接佢、湊佢、養大佢。佢錯左,都唔好咁打佢,佢始終係你個仔;你小心身體,再咁激動,會爆血管。我不斷重覆這些說話。他好像聽進耳裡去了,也發現眼前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兒子,情緒慢慢地平靜下來,接着他呆若木雞地站著,面色祥和了許多。媽媽和我扶著他坐下,給他毛巾,讓他抺一抺身上的汗水。

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坐著,觀察了一會,我從地上檢回眼鏡。再回房坐下。突然,我的左手尾指傳來一陣赤痛。原來在剛才抵受父親的衝撞時,弄傷了尾指,於是趕緊的塗點藥膏。及後我再跟弟弟說,指他幫媽媽的用意良好,但用錯方法,並著他向家父道歉。弟弟聽了後,也立即道歉,只是家父沒有回應。

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沒有事,在msn中跟占占說自己的情況。 說著說著,自己的心情突然變得很不穩定,腦海中,開始浮現父親兇狠的樣子,心裡開始慌張起來,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下。我立即致電老頂。當她接電話時,我已成淚人,說不出任何話語。老頂她也嚇了一跳,因為我已很久沒有在她面前失控起來。

當時我已說不出任何話語,只是一直在喊。幸好,發洩了情緒,人也覺得舒服點,我再向老頂致歉,原因是當時已夜深,我阻了她休息、再者,我怕嚇倒她,我跟她解釋當時的情況,並向她保證我已發洩了不安的情緒,心情已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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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如常上班,只是早上的時候,跟另一朋友在msn告知我的情況,及後也是如常地工作,放工後,我不知道家裡情況,立即趕回家。

踏入家門,我特別留意家中的情況,家父正在房內自行看電視,家母在廚房弄菜造飯,我安心了一點。

看了一會電視後,媽媽主動走過來跟我說話。原來,今天早上,父親相約家母到酒樓,當時家父問家母﹕「你去唔去飲茶?如果你去我可以等你,你不去我自己去。」

這句說話看來沒怎麼樣, 但對母親來說,卻佷有意義,因為按這尺度,父親已可算是客氣。家母想了一會,終於答應。

家母靜靜地問我﹕「我跟他去飲茶是否做錯了?」我想了想,只懂回答﹕「這些事沒有對與錯,如果我是你,我會去。雖然他對你衰,但他這樣說,已經佷客氣,做人很難做得太絕」。可能我是她的兒子,遺傳了她的想法,她也點點頭。

開飯了。今晚的菜很豐富,有銀雪魚、燒肉、雞、兩條菜,媽媽說,其中3款是父親指定要買的。

另外,家父把家母交還的信用卡,交給家母保管。

飯後,正是我打這篇文章之時,我在房內已依稀聽到他俩侃侃而談,談興正濃,10分鐘前,母親把我的其中一雙皮鞋拿給我看,說爸爸已經把皮鞋清潔了,並會放入鞋櫃內。

看來,家父與家母已經無事。但母親仍在觀察家父的情況。

我在開首中提到狄更斯的那一句,這是最好的時候、最壞的時候

在最壞的時候,正如昨晚,確實是最好時候的開端。然而,最好的時候,同樣也是最壞時候的開始。12年前,我曾以為,父母經歷過最壞的時候,即是離婚後,及後會是好的時候,至少家父理應珍惜母親吧?但才不久就故態復萌,恩怨愈積愈多,最後也成了最壞的時候。

問題是,今次最壞的時候是否過去了呢?又是否顯示下一個最壞的時候將會不日來訪,令最好及最壞的時候不斷循環呢?我智商低,答不了,但我知道,最重要是自己多點彈藥,否則將難以面對未來的情況,至少,做起事來,也會多一點選擇。

家變

變幻原是永恆。

很貼切的一句。

零時十分,理應是車廂裡呆望雨絲的時候,身邊的電話響起,耳邊傳來弟弟的聲音。他說,家父在晚飯時無理痛罵家母,家母忍無可忍,決定等待弟弟所得的紅疹治愈後,就立即搬走。

我沒有太大的驚訝,只著他把電話交給母親,讓我知道她的情況。母親甫接電話,說了兩句,陣陣嗚咽聲音傳來耳邊,我只好安慰她數句,再立即趕回家。

一時十分,我回家了。一切平靜,父親在看電視,眼皮下垂,活像很累似的。母親在廚房弄這弄那,心情也是十分平靜。

差不多是十年了。十年前,我中七,父母因為吵架,繼而離婚,當時我的心情挺壞,幸好上學時我老師發覺我的神色異樣,着我放學後找他。跟著他帶我到另一處,默默的聽著我的情況。我天生是容易掉眼淚的人,說到激動處,淚如雨下 。

轉瞬間已經十年,父母之間的結構性問題沒有解決,出事是時間的問題 。我不知道為甚麼父母的關係如此差勁,從小到大,我總看見爸爸在罵母親。母親也不想活受罪,只是她念及我跟弟弟年紀少,要狠下心腸拂袖而去她做不到,只好啞忍。隨著我們年紀愈大,她不用再活受罪。

在我眼中,媽媽照顧我們可謂無微不至,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我希望下一生,如果我還是人的說話,我希望今生的媽媽會是我下一生的媽媽。 由小到大,雖然生活不太好,也挺窮,但媽媽總會給我們最好的。在我們牙牙學語,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年代,是她,獨個兒用滴露清潔地下,每天三次,風雨不改。唯恐我們沾染了細菌。小時候,我的氣管較差,也是她小心的看著我,每當我病倒,她總會在床邊小心守候,有時我咳得厲害,她也會起床來看看我,替我的背上塗點藥,讓我可以睡得好點。直至今天,只要我下班回家,桌子上總會有她預先準備好的晚餐,那管她是否外出,她總會先作好準備。

對家父也是一樣,大約是一年前,家父生病了,是糖尿病加中風,加上喉部持續聲沙,檢驗後發現有些白點,醫生說,若不是早發現,這些白點會轉化癌症。在一年後,父親的情況好轉不少,除了不能駕車外,一般步行、逛街甚至上班也可以。醫生也說父親的情況很是例外,當然,在他好轉的背後,家母才是最大的功臣。湯水充足,噓寒問暖、照顧得無微不至。就算是家父要上班,母親特地預備好一個藥丸盒,有條不紊地放入一些補健食品,只要父親定時打開食用,強身健體自然事半功倍。

對的,家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儘管有陣子她會有點嘮叨,但我衷心的感受到她對家人的重視。可是從少到大,家父對家母很兇,動輒得咎,只要有少少做錯,哪怕是雞毛蒜皮的事,父親也可以大發雷霆,視人如無物。最新一個例子,是父親想吃蘋果,家母為他預備,既為他削去果皮,再拿著一張紙巾,遞給父親,豈料父親二話不說,將蘋果搶過,繼而臉上流露出一陣厭惡神色,天﹗.這可是我親眼目睹,究竟家母做錯甚麼?我的父親還有一些做錯的地方,錯得令人髮指,連我打出來也感到慚愧,可見我的母親是如何難受

在昨晚 ,家父母一起到酒樓吃飯,他們跟相熟的職員談天,席間職員讚美家母的眉紋得漂亮。原來,早兩天,家母陪家父上大陸。事實上,家母一直不希望上大陸,只是家父喜歡,家母擔當陪伴的角色。當他俩到內地一間按摩店按摩,為家母按摩的職員提議家母紋眉,慶幸職員的手勢不錯,為家母添上一道挺美的眉。

可是,在昨天晚上,家父竟然公開說,家母常常跟其他男人北上,跟著再破口大罵,屈打成招。氣得家母七孔生煙,加上近日來,家父的態度十分惡劣,母親忍無可忍,只好選擇離開。

按家母及弟弟所說,家父近日的表現很奇怪,例如每次手機響起,他接聽後總會把來電紀錄刪除,加上他退休在即,將會有一些少花紅,難免令人懷疑他有外遇。

其實,有外遇是不對的,這不用多說。不過,即使有外遇,家父也犯不著用這種屈打成招的方法趕走家母,正如上述所說,家母在這三十年來,受了不少氣,婚也曾離過。只要家父說一聲,家母定必樂意放手,讓自己過點有尊嚴的生活,犯不著這樣折磨她啊﹗

坦白說,我死心了。我支持家母搬走的決定。雖說咱們應「莫教人分妻」,但看到家母受的氣,我只有一個願望﹕希望她可以過一點有尊嚴的生活,做自己喜歡的事,作為大兒子,我會盡力供養她,讓她安享晚年就是。

p.s 感謝占占在msn裡跟我談了這麼久,讓我心情好過一點,衷心感謝。

Last day, Last words

Last sat was my last day in the organization i worked for more than one and a half year.

When i had left my office on last sat, i felt quiet, clam, not that glitzy which supposed to be. Indeed, i hardly forget the day i was filled in indignation, it is indisputable that the situation i faced was dire.

But i am the one who is forgetful, i always forget the bleak days, In the email i sent to my colleagues, i expressed my thanks to them, guess this is the scant thing i am willing to do.

Well, to be honest, i dun know would my move, that is go for a new job, would be a grievous blow to my life, i just pretty sure this is the move i should not procrastinate, though there are always risks to be in predicaments, especially i am a slow-witted person.

However,life should never be stagnated, all of us are looking for a vibrant life, so u see me made a swift move, yet i am still feeling disquiet someitmes 😛

anyway, i assure you that i will try my very best to the new job, wish i can vindicate my choice, in a short future.